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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澎谈黄鹏 以吟唱擦亮天空的路人

文章来源:毕节日报—毕节网   作者:陈 菊   2014/9/16 10:43:37      字号: |  |

在我看来,黄鹏当是目前毕节学院学生中诗歌成就最高者,这样的结论,得除去那些隐态写作者,因为他们总是沉潜湖底,不曾浮出水面。就是如此说来,自然会有 人用异样的眼光说三道四,这倒原本正常,诗歌本是见仁见智见性情的物事,站在不同的角度,扮演不同的角色,得出的结论也大相径庭。

依照传统,一个地区文化的最高核心区域,当是本地的大学,先贤有言,大学之大,不在规模,在于是否有大家,是否有大学问。就毕节文学而言,毕节学院却也难 当此责,说来这不能不说,是一个尴尬的事体。好在这几年,涌出黄鹏、罗运欢、李金贵、雷越、李娟等等卓有才华的学生,填了一个小小的漏洞,不能不说是个殊 胜至极的事情。

对于诗歌,黄鹏虔诚的内心里,充溢着大美的构架,他的诗歌,往往从细处出场,像春风吹碎的雨,先是一点一滴,慢慢再将大地润湿,再一一浸透于世人心间,山 在远处,树在身前,这时的黄鹏,会把大量的语辞调动起来,把内心无以抑制的激情调集起来,汇聚一处。“一定有一些宝剑\披着寒光从历史深处走来\刺破黑暗 并照亮\我们黯淡的眼”。盛宴在即,四下里已是热闹一片,黄鹏此时是冷静的,淡定的,他通常不会说太多的话,只把自己找一个不是太显眼,也不是太隐蔽的地 方,随意坐落,看别人的风云际会。

岁月深处的蹉跎隐藏在语言背后,烈酒还没喝干,醉意已飘散开来,酒壶高高举过眉前,微醺的手指间,酹酒的人把尘世一一忘怀,醉眼横越,飞花落玉,便只留下 玉宇琼浆,留给还在路上的人,诗歌之美好,幕帷一般,徐徐展现。这时,你自然而然看到黄鹏着力想营建的“以孩童的眼光观察世界,以反思的笔调映射现实”的 诗歌体验,鸡尾酒一样,不知不觉间,移到你的唇齿之间。

诗歌在此,已经幻成一列远道,一荒残塬,一片深海,一粒岩砂,是有异样的滋味,是有自成别样的世界。面对人世间的种种,敏感的黄鹏说他“时时沉重地低下头来”。剔除常见的表达,他从自己的心里,看到一个驾驭自己,从而驾驭世界,表达自己,从而表达世界的路径:

“老荷马,我是王国是派别是战争\我是十年前倒塌于巨树之下\看你以吟唱擦亮天空的路人\而今,春事已近而春色全无\我依然怀抱古树,固执地\沉醉在火热的战事之中”。

黄鹏的语言体系里少有惯常的模式,这可能和他没有过多受制于文学教科书,塌陷于老师一以继之的施教有关,他的诗歌里冒出的点点清远精妙,大约都来源于自我 的妙悟与考量,来源于自我的探究与吸纳,他的率性本真的思忖,他的平实固执地追问,他的纯粹简约的行笔,慢慢勾勒出有着自我表征的诗歌风范和诗歌气场。

“姐姐,今夜,所有的孤独都是我一个人的孤独;所有你经历或未曾经历的黑暗,都是我一个人的黑暗。”娓娓道来的情调里,飘散着淡淡的忧伤,明净而又轻快的 忧伤,这首诗里面的抒情与基调,明显贴附了海子的标签,只是黄鹏的笔并没有浅尝辄止,只停留在浅浅的摹与仿,蹈常袭故,而是循着这一条隧道,不断地,不断 地尾随前去,把自己的内心全盘交出来,一如夜月下怀抱着吉他轻声慢唱的歌手,情弦合一,风吹过远处,又回到近前,跟随酒香,跟随孤独,跟随轻微的疼,跟随 真诚与细腻,一步一步地,走到姐姐眼前:“今夜,我还想把时间带走\把流入这秋天的河流带走\把河道里悲伤的风带走\把角落里,你娇柔的眼神也带走\可是 姐姐,今夜就算我带走了\这所有的一切,也带不走你\和我对你深深的思念”。

雨果曾经说过,任何诗人在他们身上都有反映镜,这就是观察,还有一个蓄存器,这便是热情;由此便从他们的脑海里产生那些巨大的发光的身影,这些身影将永恒 地照彻黑暗的人类长城。沉潜下来,黄鹏时不时地,总会自觉地疏理自己,打整自己,这样一来,黄鹏眼里的世界,又多了一层别样的天地。此时大地辽阔,山河沉 静,大地再也没有多余声音。阳光逆流而上,黎明的风声走远,死亡的海水不再呐喊,只有一汪诗情,牵引着大地最后的自由。



责任编辑:王连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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