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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歌时代

文章来源:毕节传媒网——毕节日报   作者:刘靖林   2015/10/16 18:32:49      次浏览      字号: |  |

不一定人人都懂得音乐,但几乎都会有一个难忘的儿歌时代。我想儿歌的源起应是伟大母亲们的即兴创造,顺便说来顺口溜之,原本并不需逻辑性也不要说明多么深刻的道理,哄着孩子玩玩就行。

殊不知儿歌对于孩子们的成长却是非常重要,潜在地影响着他们的一生。我就常常触景生情,看着某样物事,就自然的在心里默念出儿歌,想起无忧无虑的儿歌时代。

比如当下这个时节,到农贸市场走走,满街的青菜白菜和嫩嫩的菜苔,一首儿歌就在我的耳际萦绕:

“青菜苔,白菜苔,妈妈骂儿不做鞋。一晚做到亮,做一双麻布鞋。麻布鞋上八枝花,对门对户打亲家。亲家儿子会跑马,马家姑娘会剪花……”

念起琅琅上口,细听歌词不知所云,显然是唱着好玩而已,并不表达什么意思。相应的场景是在生产队的晒坝或者学校的操场上,谁家切麻线的妈妈带着一群蹦蹦跳跳的孩子,一边忙着手上的活,一边领唱。或许是丰收时节,小孩子们边唱边在敞坝上的草垛子上翻着跟斗。

“城门城门高又高,抢马骑借马刀……”同样也不知所云的一首儿歌,不管在离家多远的风景区看到城门楼之类的建筑时,我就会想起。我们家乡那样边远的农村不会有城门楼,我就是在小时的儿歌里知道这个古老而遥远的名词的。

一个月亮明朗的夜晚,祖母教我唱:“月亮堂堂,酥麻秧秧,毛家大姐出来洗衣裳;打开楼,花枕头,打开箱,花姑娘……”并给我说,月亮上有桫椤树,高大的桫椤树下,毛家大姐就在那里洗衣裳。我仔细地看月亮,真还像有一棵大树,不过实在看不清毛家大姐在哪里。二伯娘则教大姐唱:“巴山豆,长又长,巴心巴意去望娘;脚又小,路又长,巴倒田坎哭一场……”

我们儿时所唱的零乱而无序的儿歌,有些也有很好的令人想象不尽的意象,特别是“烟子烟,烟上天,桃花朵,绣花天,老鸹挑水过桥边;猪拉柴,狗烧火,猫儿做饭笑死我……”这一首,好一幅美好、和谐、热闹的生活画面,动物世界要真是这样,那真足以令人类羡慕不已。我喜欢到大方对江看桃花,粉色的桃花在碧水蓝天的映衬下真的美不可言,我就会想起这首关于桃花的儿歌。此时此景,回忆起儿歌时代,故乡生活,感觉非常美好。前年在对江,我还情不自禁,在手机上就顺手写了几句诗发给朋友:“又是对江二月花,桃妖李艳水流霞。更上层楼看风景,一半痴情是老家。”

在物质匮乏年代,远离繁华和文化的小山村靠随意创作的儿歌教育孩子,虽然丰富了孩子的童年生活,然而实在也是无奈之举。更可笑的是类似儿歌的一些迷信文化,也同时影响着孩子们的成长。记忆中的家乡多雾,这种文化也像雾一样的笼罩着我们儿时的心灵,离不开却看不透。

邻家的小孩夜里总哭,要我帮忙在一张绿色的纸上写字,内容是大人规定的:“天黄地绿,小儿夜哭。君子念过,睡觉日出。”或者:“天黄黄,地黄黄,我家有个夜哭郎。过路君子念一遍,一觉睡到大天光。”写好后贴到大路边,不知是否有君子念过,至于效果,那自然不言自明。

家乡的孩子小学以后经常上山割草,手被割伤是常有的事。这时大一些的哥哥们就会撕一块衣服上的破布烧化成灰放到伤口上,同时口中念着咒语:“太阳出来一滴油,手执金鞭倒骑牛。三声喝命长流水,一指洪门血不流。”咒语是假,布灰可能有一定的止血效果,伤口小时管用,伤得厉害时还得往卫生所跑。

现在的孩子们那才叫幸福,从幼儿园起就可以受到良好的教育,有许多高水平的作曲家和作词家给他们创作优秀儿歌,伴着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成长,今后的回忆定会更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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